蓬莱仙岛岱山是徐福文化的发源地之一。据说徐福东渡曾途经岱山,当地政府为纪念徐福东渡,在高亭磨心山西侧,建了一座徐福公祠。徐福公祠内的“岱山县徐福纪念”就是日本前首相羽田孜亲笔题写。羽田孜公开承认是秦人后裔,其宅门口悬挂着用汉字书写的“秦阳馆”匾额。他的弟弟、日本徐福会研究员羽田计树曾到过岱山。
1994年4月当选的日本首相羽田孜上任前,接受《光明日报》记者采访时说:他是中国第一个皇帝秦始皇的后裔。这使包括日本人在内的许多人十分震惊。他说他的祖先姓秦,在200年前才改为“羽田”(“羽田”翻译成中文是“秦姓”的意思———编者注),他是率领3000童男童女从中国到日本的徐福的一个随员的后代。换句话说,这位首相承认自己具有中国血统。
史籍中最早记载此事的是司马迁,可是没有讲明徐福浮海到了何处。《史记·淮南衡山列传》记载:齐人徐市(即徐福。《史记》记载徐福为“齐地琅邪人”。今连云港赣榆县有个叫“徐阜”的自然村。据当地人说,“徐阜”原名徐福”,明清时仍称“徐福村”。另据出土文物可知,赣榆县在战国时属齐地,秦时属琅邪郡。)等上书,言海中有三神山,名曰:蓬莱(此蓬莱”是否是现在的“蓬莱仙岛”岱山呢?一直是舟山史学界人士感兴趣的话题)、方丈、瀛洲,仙人居之。请得斋戒,与童男女求之。于是遣徐市发童男女数千人,入海求仙人。秦始皇为求长生不老药,公元前219年(秦始皇二十八年),派徐福率童男童女各1500人和必需的物品、船工、医生以及谷物种子,乘50艘船出海求仙不返。也许是因为他没有找到使人不死的“长生不老药”,也许是为了躲避秦始皇的暴政(秦始皇虽征服了战国时期所有的诸侯国,第一次建立起一个民族统一的国家。也统一度量衡,修建长城,但因“焚书坑儒”而在历史上声名狼藉。)其后几年中,秦始皇又派燕人卢生等入海寻求仙药,也是一无所获。
徐福东渡到底从何地入海?最终到达何地?众说纷纭。本文仅就徐福是否真与日本人有段历史渊源作些探讨。
最早提出徐福到日本定居的,是五代后周的义楚和尚,其著《义楚六帖·城廓·日本》载:“日本国亦名倭国。东海中。秦时,徐福将五百童男、五百童女止此国,今人物一如长安。”据义楚自述,这一说法得之于他的日本朋友弘顺和尚。
宋人欧阳修认为徐福东渡到日本。明初,日本和尚空海到南京,向明太祖献诗,提到“熊野峰前徐福祠”。清人黎庶昌、黄遒宪等人,都参观了徐福墓,有诗文题记。马非百《秦集史》认为徐福是有目的赴日本的,“其意初不在求山,而实欲利用始皇求仙之私心,而借其力以自殖民于海外。”而徐松石在《日本民族的渊源》中说,先秦时期,中国东南沿海民众大量往日本移民,徐福率领的童男童女是其中一队,“徐福入海东行,必定真有其事。”有学者甚至能指出徐福的第七十一世后裔。
日本新宫市(位于和歌山县)市长也公开表示,徐福到达日本后就是在新宫这个地方登岸的。登岸的地方,是一片美丽的海岸。尽管徐福其人其事的真实性尚有争论,但日本人却很认真,和歌山县熊野山前至今还有徐福村,建有徐福祠堂及“徐福之墓”和徐福纪念碑。徐福墓建于1834年,旁还有7座墓,据说是徐福的7个侍员。至于徐福寻求的“长生不老”药,该市长解释说,那是一种补肾治病的草药。一般肾比较强健的人,寿命自然会长一些吧!
据报载,每年的11月28日,和歌山人都会聚集在徐福墓前举行一次盛大的庆祝活动。1980年,和歌山人庆祝徐福到达日本2200周年。
新宫的海滨,到处是断垣残壁,堆起来有一米半高,绵延大约有32公里。日本人相信徐福也修建了一座长城,它是中国秦长城的缩影。在江户幕府时期(公元1600~1867年),还有曾修复过这座长城的记录。一些学者认为,徐福修建这座长城是为了防备秦始皇为缉捕他而攻打日本。甚至有人提出,徐福到日本后建立了日本王朝,徐福就是神武天皇(香港卫挺生著徐福入日本建国考》,认为徐福就是日本的开国者神武天皇仲田玄,并认为他是颛顼之后徐驹王29世孙。台湾学者彭双松著徐福即是神武天皇》一书,进一步充实卫挺生的观点。)徐福登岸的地点,也恰恰和日本传说中的人物神武天皇登岸的地点相吻合。
据日本人考证,徐福的船队在海上遇到了一场持续数天的大风暴,船队被刮到朝鲜半岛,在朝鲜半岛稍事停留,他们便南下到达日本九州。在新宫市东北的波多须浦登陆,现在这里的伊万里湾还有“秦津”之地。上岸后,徐福经武雄进入筑紫平原。1966年,这段路途上发现了“阿房宫朝砚”。徐福的人马在筑紫平原中心佐贺屯扎了9年。至今,佐贺地区还保留了不少有关徐福的遗物和传说。该地金立市乡村里的“金立神社”即为祭祀徐福所立。村民们称徐福为“金立先生”。每遇干旱,村民便会来到金寺,把徐福的画像放进一个便携神龛中,在市里游行祈雨;每年4月27日,该地还要举行为时3天的“徐福大祭”;每年秋收后,当地居民要以“初稻”奉献金立神社的徐福。佐贺平原是日本稻作的发祥地,当地居民深信这些农作技术是徐福传给他们的。甚至有故事说他爱上一个千布的女孩。
在佐贺逗留之后,徐福又在新宫停驻了3年。尔后又到了伊势湾腹地,进到内陆檀原,并在此称王,最后在此终其天年。卒年不详。
对徐福有广泛研究的日本学者钣野气峰(在早稻田大学做研究工作)认为,秦朝时,徐福一定是齐国一位以研究延长寿命的丹药而闻名的杰出首领。秦始皇想除去徐福,因为徐福对他已构成威胁。他派徐福去寻找长生药,而他当然知道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徐福知道如果自己再回中国,一定会被秦始皇处死,这就是他不肯返回中国的原因。钣野说,徐福带来了当时中国人知识和智慧之大成,其中包括道教,是日本神道教的真正创始人。战国时期,齐国严格信守宗教,每个去道观的人都得先进行斋戒,那里有专门的房间供人们斋戒,净化灵魂。直到今天,在日本神社中都保留着这样的房间,供参拜者斋戒,这样的房间被称为“齐室”。
钣野的研究还得出许多出人意料的结论。他说徐福和他留在日本的随员繁衍了成千上万的后世子孙,只要是茶褐色眼珠的日本人,就肯定是齐部落(即徐福所属的部落)的后裔。这些日本人中许多人都姓斋藤,汉语中的意思就是齐。徐福随员的后裔有不同的姓氏,他们中的许多人姓秦。在山口郡,1300年前曾建立过一个秦王国。山口郡的人的面孔、风俗和生活方式,就像中国人。
钣野估计,至少有30%的日本人有中国血统,是徐福随行人员的后裔。日本于公元815年编成的《姓氏录》记载:仁德天皇时(约公元前1世纪)“秦氏流徙各处”,统计有18760人。 但是,也有很多学者对徐福到过日本一说,提出疑问。他们认为徐福的船队无法战胜海洋上的狂风恶浪,只能停留在中国千里海岸的各个港口或沿海大小岛屿上,并逐步向中国内陆移居。日本学者认为,徐福东渡日本多属牵强附会,日本神武天皇是神话时代的人物,根本无法与徐福挂钩。新宫市的徐福遗迹,是后世好事者的伪造。传说中徐福到达的三神山,只是渤海湾的小岛,并非日本境内,他们还进一步考证说,徐福东渡日本的传说,产生于十世纪左右的日本,随着中日交流的频繁,常有日本和尚来到中国,他们带来了有关徐福的传说。
此后,东汉末年,三国时期,连年战乱,民不聊生,纷纷逃难,出现民族大迁移。从日本一部古老的家谱《大藏朝臣原田家历传》记载中可以看出,当今日本姓“原田”的大家族,其祖先原来是中国汉朝王族,于汉朝末年率几万人迁往日本定居。
关于日本人的祖先,还有几种说法。如:1979年,日本大阪教育大学人类学名誉教授鸟越宪三郎提出“日本人的发源地在云南”的假说。其范围与核心,基本圈定到彝族、哈尼族、傣族(西双版纳)诸族等,甚而扩展到“佤族说”以及哈尼族支系的“爱尼人说”。
1954年,日本学者历时5年,用人体解剖证实,日本人的头盖骨指数大多与中国浙江、江苏、安徽、福建人完全相同。
2003年6月,日本东京大学医学院人类遗传学教授德永胜士表示:“最近我们以基因组研究为基础,把东亚多个民族的人体6号染色体内的HLA遗传基因进行相互的比较,得出结论是与日本人最接近的集团为朝鲜半岛居民和居住在中国的朝鲜族人。”该项研究结果表明,目前生活在日本本土的日本人的祖先是经由朝鲜半岛移居至此的舶来人。
另外,又有学者认为,徐福东渡是历史事实,但不是去了日本,而是去的美洲,因为徐福东渡的时间与美洲玛雅文明的兴起相吻合,而日本与中国大陆相距甚近,根本不需要耗费巨资,数年才能抵达。 大海茫茫,徐福东渡究竟去了何方,至今尚未有令人信服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