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续第二期)
五、石窟藏秘
秦始皇平时诡计多端,猜疑重重,对徐福的请求却一一答应,慷慨万分,他又从兵营中调拨精兵叁佰陆拾名,他们个个武艺高强,以一挡十,先由徐圣进行检阅考核,满意者录用。其中有一攀登兵动作缓慢,稍有不慎,被徐圣辞退,另换一人。谁知该兵即刻被始皇处死,扬言杀一惩百,以后谁不听从徐圣命令,以此为戒。兵勇们个个心惊胆战,不敢怠慢,乖乖听从徐圣调令。
皇帝又令李琳从国库中调拨金银珠宝,命仓库守卫杂役36名打开国库,将金银珠宝装满36辆车,折合黄金陆万两。
只见装运财宝的车是特制的囚车,四面用坚硬的木板围起,财宝装满后中间有一空隙可容载一人。
李琳对库守卫说,为了财宝安全,暂将你们扮成囚犯,随车同行,只要你们将财宝护送到目的地,就可获得自由,每人赐银十两,要回家也可以,库守卫们异口同声说:“小人听命”。
于是那36个库守卫将车拉到库墙外,扮成囚犯,上了囚车。很快由徐圣带领的360个精兵赶到,来负责押运事务,他们也不知车内装有何物,只道是押运囚犯,往南冲军。
押运车队上了行程,向东南进发,一路上马不停蹄,他们走了六天路程,平安无事,已临近赣榆。
第七天早上,万里无云,到中午时又闷又热,行人皆满头大汗,约到了未时时辰,天气骤变,乌云密布,雷声滚滚,风雨大作,当时前不着村,后不落店,一阵狂风暴雨打来,无遮无盖,行人个个淋得像落汤鸡。雨停后,仍是烈日当空,有几阵北风袭来,人觉上热下寒,不想到了第二天,队伍中有不少人害起了腹泻、痢疾,并相互传染,忙得公孙木奔前顾后,难以应酬,队伍时常停下来,进度缓慢。
内有一囚犯,却精神尚好,公孙木觉得奇怪,遂问道,你有何妙法,如此精神,该人答道:“雨来时,咬牙闭嘴睁双目,风来时,双手护膝搓脚叉,这样邪不入内”。并说此腹泻乃暑湿也,清热利湿可解,本地山中有一落叶滕木,小枝红色,结深红色肉质浆果,甜酸苦辣咸五味俱全,叫五味子,滕茎叫红木香,专治腹泻痢疾,公孙木将信将疑,不予重视。
第九天酉时,他们到达了赣榆,早有徐府家丁出门迎接。他们将36辆囚车拉进徐府大院,也不卸装。李琳放开了36名囚犯,进入两间厢房,关闭了大院门。
李琳对囚犯说:“你们护送财宝有功,皇上赏稿御酒,随你们畅饮,到时发银十两。于是,囚犯们争先恐后,喝起酒来,苦了一辈子,今天总算转了好运。谁知过了半个时辰,只见囚犯个个倒地身亡。原来御酒即毒酒也。李琳立刻对兵勇们说,囚犯本已死罪难免,今据皇上密旨,为密守天机即被处死,并立刻将尸体就近埋葬。兵勇们那里知道囚犯是无罪的库守卫。有诗云:
金银珠宝杀人刀,密守天机将人丧,
遗恨暴君秦始皇,一人长寿万命亡。
在清理尸首时,却发现只有35人,一人漏网,危害不浅。就在这时,却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开了门,原来是那个认识草药的库守卫,手里捧着许多滕,从外面回来。进门便说:“这下腹泻痢疾可治也”。他不知屋内情形。
这时李琳大声喝道:“大胆奴才,去了那里,竟不通报便私自外出”。库守卫解辩曰:“在路上,奴才发现有草药,我一下车就立即去采集,以便尽早服用,这就是红木香”。这时公孙木走过来,拿起一枝滕看了看说:“有这么灵验吗?”“试试便知”。这时李琳摇了摇头遗憾地说:“你们的同伙都已被处死,汝也难免一死,念你还想着为别人看病,也有德性,汝就选择如何处置吧”?这时库守卫才发现同伙都已遇难,自知性命难保。遂跑到徐福跟前,跪地作揖道:“太祝令,奴才死不足惜,但有一事相求,可否答应”。
原来,李琳赏毒酒杀人灭口,徐福不知情,徐福对此越权做法已极为不满,只是事已成,死者不能复生,为稳定人心,顾全大局,暂且忍耐不究,见守卫杂役请求,也示同情,于是平声说:“但说无妨”。
“小人家住赣榆灵集村,离此地约三十里,姓灵,名仙,父母只生我一人,十六岁那年,朝中征集杂役,余家贫,不能通融关节,遂被征集到洛阳,当了名宫中杂役,至今已有八年。我生不能报答父母养育之恩,死后请将我送到家乡,葬在灵家祖坟旁,也算尽了孝道,今日既到赣榆地界,万望成全小人。”。
徐福听了即生恻隐之心,想那库守卫为他人疗疾治病者德也,思念父母养育之恩者孝也,临危不惧不走者忠也。当今德忠之人难找,更是同乡人,心想自己正缺忠诚人,意欲留用之,遂对他说道:“你将祖籍来历尽详道来,以明真假,本太祝令不杀无故”,灵仙如实禀报了祖字父名遂说:“我祖上世代行医,我只是耳闻眼见,久了也略懂医术,祖上有很多藏书,幼时听爷爷说,此书乃无价之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