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决定沿江西行,顺便察看地形。约十天到了姑蔑地界,城墙就建在江边,只见江面宽阔壮观,舟缉逢帆林立,当地居民以渔猎为生,熟知水性。他们不惊动地方官员,在徐圣的陪同下,通过徐族族缘关系,探听内情,很快找到了徐偃王时留下的石窟。
原来石窟建在衢江和灵江交汇处,临近衢江北岸,与绢布上图案位置相符。(现龙游二号洞室南壁上留下的反“之”形图,实为绢布上图案)离江面三百尺都是悬崖陡壁,崖上山丘不高,却是树木葱郁,在六百丈见方的山丘上,密布着三十多个石窟,个个洞口朝南开在坡上,洞口四周有房屋或亭子围起,中间道地即是洞口,既避水又采光,从外面看来酷像一个小村庄,树木葱郁隐蔽性良好,四周都是徐姓人,前人有嘱咐,从不向外人告知山中情形。徐福观看了大石窟,只见洞内高大宽敞,百尺见方百尺深,每洞容纳几百上千人不在话下,若下面铺设木板,配上木门,可贮藏金银财宝,洞内冬暖夏凉,最宜储藏五谷丝绸。洞与洞之间既并立又不相连,这给管理带来方便,又加强了保密性能。更何况多达二、三十窟。
徐福见后大喜,认为此乃是最为理想的藏秘之石窟。想当初祖先徐偃王为备战兴国费了多少心血,但最终未遂心愿,还是败走东海孤岛定海岛。此窟后又被用于越王复兴的备军基地,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十年教训,十年生聚,在此石窟备战练兵,打造兵器,外建战船。因隐蔽性好,未被吴王察觉,十年后终于灭吴兴越。现在此石窟又被我等利用,必能藏秘,实乃先祖之功德也。
数日后,徐福将所有财宝和人员安全地抵达到姑蔑,暂且安顿在洞窟之内。因洞窟四周都是徐族居住,故保密性很强。徐福开始征集年青的能工巧匠来装饰洞窟,先用木板铺设步阶,后铺地板,外用木头做成封闭大门,用来安藏财宝,驻扎人员,上面派兵把守,外人不得入内,内人不得外出,被征集的工匠也被留在洞中,继续做工。
诸事安置妥当后已是第二年。史记说,维二十九年始皇东游,巡登之罘。旋,遂之琅邪。徐福打听到秦始皇又在琅邪,,就令李琳在六月初六神会日用非凡方式向秦始皇发出了信息。一日,秦始皇忽接到一精致木盒,上书“始皇御启”。秦始皇拆开一看,只见一黄色丝绢上书写“诸事顺妥毋急”六字,落款是“李琳、神会日”,并盖有福字图印。
始皇帝知是徐福来信,忙追问木盒何处来,负责邮递御件的官吏,忙上一步跪道:“昨日午时时分,天气炎热,臣想在府阁案桌上休息打盹,朦胧中有一差役叫臣去岸边,臣很快到了海边,只见从东南方驶来一只大船,上着黑色秦字旗号,靠上了岸,但并未上缆,有一白脸清秀留有长须的道者手棒木盒,交给另一使者,由使者从船上递给了臣,并嘱咐说‘烦你速交始皇帝’,说完后,大船慢慢离岸,臣正捧着木盒望着大船发呆,忽然吹来一阵风,从海里溅起一泼水花,洒到臣的裙袍上,臣即一惊,原是一梦醒来。
奇怪的是在臣的桌上多了这一只木盒子,愚臣不敢怠慢,立即上报皇帝。”始皇帝严肃的问:“昨日裙袍何在”,“就是臣身上穿的这件”,始皇立即命人脱下该袍,勘验真伪。一会儿,监验官出来禀报,右袖口及袍下角有多处咸水渍,淡、咸相兼,象是被咸水所泼,非所浸润。
秦始皇左看右看绢函,看不出啥名堂。当时始皇立刻派人前往督邮官家询问家人,这日他确在家中午休,也不见有外人进出。事实上徐福在几天前就已布下江湖千局。始皇又派人前往海岸埠头去探问,打听到那天中午午时隐隐见有一大船从东南驶来,船上不见一人,但未靠岸掉头返回,只见一阵迷雾船不见了,大家都觉奇怪,来船为何复返,见到的人也很多。始皇自语道,看来真有此事,就赏赐了该官,另赐新袍一件,奉该旧袍为“遇神袍”。既然是绪事顺妥,也好,我就耐心等待吧。
原来当时徐福确实来到了琅邪郡,只是不露面,而是联系线人作内应,督邮官及岸边证人都是他的线人,因过去徐福算命看相,虽精通阴阴八卦,也少不了用线人做局而为之,故此非常灵验。线人当然得了不少好处。这次做局,徐福深知始皇老谋深算,故布局在先,使得始皇信之。
事后,徐福一直没有离开琅邪海岸,而是设法联系他的同门徒弟韩终、卢生、侯公、石生等,前来商量对策。徐福分析说:凡聪明之人必有一愚,秦始皇笃信道教,主观独裁,是最好的买卖。关健是大局可做,小局要破。
徐福叫韩终、卢生如何布局,如何在勃海湾寻海市蜃楼,造就南北蓬莱,然后骗取财利。并升格他们各自为相祖爷,能自由作主发挥。韩、卢原是徐福手下人,今相祖爷授权自然高兴,就按徐福布下妙局行事,各自向始皇进言。
那始皇果然不出徐福所料,信之赤赤。三年后燕人卢生使入海还,以鬼神事,胡弄出什么丝绢神示《亡秦者胡也》,始皇信之,据《史记》说竟派蒙恬动用三十万大军伐匈奴。
徐福的门徒们在勃海湾上出演蓬莱求仙骗局达好几年,直至局破人走。始皇才恼羞成怒,促成了史上焚书坑儒事件。
徐福此为,实是为自已蒙布迷雾,转移始皇视线,使其不知所措,可给自己宽留更多时间和空间,能做更大的迷局。